“嗯?嘿嘿,想什么呢?我看你怎么一双眼睛都粘到七皇子身上啦?也对,七皇子俊美不凡,难怪有人思春喽。”周娉婷胳膊碰了碰云子歌,笑嘻嘻地打趣道。
“你,你,哪有的事情。”云子歌脸红扑扑的,羞恼地跺脚,手里紧紧地攥着手帕。
其他三个人都好奇地把目光转向了云子歌,记忆中云子歌都是规矩持重、一丝不苟的样子,什么时候见过如此的小女儿姿态?
李雨欣看了眼云子歌,转头继续看向场中央,依旧高傲脸。
“呵呵,罢了罢了,反正不管我们的事。”周娉婷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了,快跟我们说说,同仁书院代表都有谁啊?”
“啊,哦。”云子歌正了正脸色,开始介绍起来。
“同仁书院五个代表,打头的穿玄衣的是成郡王府的世子成封,后面跟着的穿黑衣的是太师府的嫡次孙云敬修,也是我二哥,再后面穿黑衣的是镇国将军府的嫡长孙王成铭,穿白衣的是开国公府世子安在旭,最后面的,也是年纪最小的是定国公府的小世子景洪。”
云子歌说得比较简单,谨慎地不过多介绍。穆清婉看向入场的几个人身上,想起了穆琛给自己介绍的京城的关系。
成郡王府是大舅母的娘家,拐着关系跟穆清婉也有点沾亲带故,成封属于跟穆琛一类的性格,温润如玉。
云敬修是五年前浮山寺偶遇的娃娃脸,此时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太师府是当今云皇后的母家,是妥妥地太子一系,就从五年前云敬修跟随景漓,不远万里去浮山寺寻药就可以看出。
安在旭,穆清婉直觉上不太喜欢,虽然面上带笑,但眼中多了份算计和精光,穆清婉想起了京城安平侯府还在世的曾祖母安氏,安氏是开国公府的庶女,继祖母小安氏是安氏一母同胞哥哥的女儿,同样出自开国公府,因此穆清婉对开国公府无感。
定国公府是三公里面唯一一个被赐予皇姓的公府。定国公府是保皇派,从不参与派系之争。定国公府一脉单传,唯一的小世子景洪,十五岁左右,身材矮胖,肉嘟嘟地,腆着个肚子,憨憨地模样,人不可貌相,能够参加风云宴,足矣说明他定有过人之处。
最后,穆清婉把目光放到了王成铭身上,王成铭是穆清婉的大表哥。从小到大,穆清婉每年都能收到京城外祖家千里迢迢寄过来的礼物,外祖父、外祖母、舅母和表哥表弟。虽然,有些人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感觉很亲近。表哥王成铭的样貌清秀,身材颀长,不像二舅舅面貌粗犷,应该是随了二舅母的原因吧。
同仁书院的代表在下首的左侧位置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