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便是我不解之处。”道济说道,“文殊菩萨的金身,而且一身修为更是佛门正宗功法。”
“之前我和他打斗之时,《天雷八音》,《佛光普照》这些佛门功法都极为正宗。不是正宗的佛门弟子根本无法学到。”
“那你找我来是?”
“当然是帮忙啊!”道济理所当然的道,“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就找广亮和必清了。不过,有你的话,我就轻松多了。”
萧煊无语,这节奏不对啊,佛门之事还让他人插手?就不怕信仰功德落到他处?
想不通这一点,萧煊也没往深处想,跟着道济走就可以了。
另一边。
临安,太师府。
“萧道长,怎么样了?我儿到底怎么了?”在床沿边上,太师和太师夫人一脸的紧张。
能不紧张吗?这可是关于到传宗接代的事情啊。尽管在上面还有两个兄长,但大户人家有谁闲子女多的?
萧道长缓缓收回自己的手,脸上云淡风轻,说道:“没事,给我几天时间,少年便会恢复如初。”
听到这话,太师和太师夫人便是松了一口气。
“来人,把那几个庸医拉出去,各打五十大板。”
太师和太师夫人松气了,但萧道长心中却并不如表面的轻松。心中却是有着不解之惑。
“不对啊,这秦桓的身体最多只是有些虚而已,不应当如此的啊?怎么连我的妖元都发现不了?”
原来,自上次发生洪秀英之事后,秦桓心中压抑着的怒火没有地方释放。是以,便准备去找的头牌泄泄火。
可惜的是,不举!这一瞬间,差点吓的秦桓魂飞魄散。立马就想到了萧煊那邪邪的笑容,以及身体之中的那股阴冷。“而且,秦桓身体中的穴道也是畅通无阻,经脉之中并无阴冷之气,按说不会出现这种状况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