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普通百姓生活在这一片土地之上,相比起修士之间来说,他们身上的因果线要繁杂的多。一旦扯动其中一条,便会引发连锁反应,最后甚至将修行之士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就是为何,自古以来都有修道之人不插手凡间之事的说法。实在是太不划算了,如果没有相应的利益诱惑,这样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
显然,胭脂此事就是随着性子而为,还好,她参与的也不深。而且,如果周文聪真如她们所说的话,两人说不定还有丝丝功德呢。真的,真的只是丝丝功德,比头发丝还细,万分之一头发丝细。
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是以,萧煊此刻也是板着个脸。
“好了,师尊,我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对普通人施展法术。”
萧煊想阻断后面的一句话,但是胭脂说的实在是太快了。
“你···”萧煊真不知道该如此说了,普通人是普通人,发誓可以随意发,并不会有太大的作用。但修行之士可不一样,因本身修炼便是参悟天地间法则。
自然,这一言一语都会影响到天地法则。只是,一般的话对于天地法则来说,那是微乎其微,但这其中,并不包括誓言。
誓言一出,便有天地法则的束缚。除非能超脱天地法则,否则无法违背。
就像此时,胭脂已经发现用法术锁定普通人。就算是锁定了,这法术也会在击中普通人身上的那一刹那消弭于无形。
“我就说你两句,你也不用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啊!”
这时,胭脂说完话也是傻眼了,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算了,也不是多大的事。”萧煊摆摆手,只要小心些,应该也无大事。
萧煊又转过头去,朝洪秀英说道,“你继续说。”
周文聪的亲生父亲乃正是钦差大人张天瑞,狗血的事情出现了,有权不用王八蛋。在周文聪的哀求之下,张天瑞不顾证据确凿,将周文聪无罪释放了。
“那这么说,现在的周文聪依然在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