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达斡尔族兄弟

行者如歌 行者如是 1587 字 2024-05-19

方法虽然漂亮,但是执行此项措施却有些难处,难点就在于如何去点燃它。点燃早了,野兽惧火就不会近前;野兽近前了,人就难以逾越野兽群体去点燃它。归少把它们堆放得更大一些,在营地的高处凭归少的眼力勉强可以看见。归少给每个柴堆淋上汽油,拆开一些子弹,把其中的火药小心的撒在上面,为了增加一层保险,他用罐头瓶子装满汽油放在柴堆显眼的位置,这样,不管子弹是击中罐头瓶子还是打上火药堆,都比较容易引燃淋上汽油的柴堆了。

大事已毕,归少悠哉悠哉的晃悠着回营地“我逍遥,我自在”,这应该是他心中有底的招牌动作,瞧他那得瑟样,就差哼个小曲了,这样的形象就跟街里晃悠的二混子没有什么区别了。好在,二少爷与二混子的区别有如天壤,再说了,归少何时惧怕过别人对他说什么吗。不管是在哪个时代,他只想活给自己看,对得起天地,对得起良心,他才不想二的活给别人的眼睛看,满足别人的嘴巴说,人家又不付给他费用,他何必那么照顾别人的感官呢。

杨晶然,我们的大姑娘,自始至终她都在注视着归少的一举一动,她初衷的本职是卫护,现在能够跟随,她已经很满意了;开始她是好奇,一旦好奇的事情成为家常便饭了,好奇就转化为关注直至崇拜。大姑娘面相英美,眼神清澈如锥,一般人难以跟她对视。而这种眼神一旦对上归少,就有如坚冰顿化春水,滔滔如……连绵不绝。

踩着秧歌步回来的归少头也不抬,自言自语道:“该睡觉了还望风,都奔波一天了,不知道累吗?”

凭借归少的感知能力,那么一双眼睛注视着自己,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里面包含着什么,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呢,不然,跨越百年的他岂不真是废物了。少年的身体有着它青春的萌动,成年的思想有着它的稳重理智,在这个乱世,归少深感肩上担子的沉重,他不敢懈怠,也难以去分心。

其实,他知道那些所谓的责任都是借口,关键还是他自己超越不了人类本身的缺陷,那就是追求完美。这个世界本身就不完美,而它承载着的所有事物就不可能有完美,归少很清楚这一人间的无奈事实,但是,他就是克服不了自己内心中那一傻傻的热望。

作为两世为人的他,更知道什么最值得珍惜,那就是情感。他心中已把它升至为艺术品的等级,去喜爱,去呵护,而不舍得把它当作奢侈品去把玩,去享受。人类的情感就象一颗一尘不染的明珠,而人类的缺陷就是克制不住的要去把玩,要去享受,日久天长,再耀眼的明珠也难以保住不蒙尘。

眼前的大姑娘就是归少心目中的明珠,他希望她明亮得更持久些。明珠是这样,那边上还有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呢,别看她年龄还小,可是她人小鬼大,不说是舍生忘死,也是冒着枪林弹雨牢牢的跟随着他,这份情怎么还。

好在自己还小,还可以耍乖放赖,在自己还没有说服自己时,放浪形骸,做个坏小子也挺不错。

此时,归少的装蛋和得瑟,在大姑娘眼里就是男人的豪放不羁,人家有本事,做什么都天马行空不拘一格,这是男人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