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叫我们过来,肯定不是仅仅这样报复他们,一定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去做的,所以,俺就不能贪一时之欢。”
归少赞赏的点了点头,这小子有前途。
“听着,这件事情过去后,由你来召集大家开个会,今天晚间这件事是一个特例,你们是执行军令的。以后没有命令谁要敢擅自动作,就不要回来见我,自己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归少这样处置赵家也许有些残忍,不过,这是他们犯贱自找的。另一方面,成年男人也是需要适时消消火的,这与道德无关,是生物的正常生理需求,光堵是堵不住的,要适时疏导,这与大禹治水是一个道理。
随即,归少把刚才与灵儿制订的计划告诉了二黑子,由他负责带队解决兵营外的明暗哨,然后在兵营门前会合。
二黑子知道,少爷经常会有很多神奇的东西或明或暗的展示给大家,看到眼前凭空一点亮光,它就是引导今晚行动的指南,真是不可思议。但是,他确信少爷的一切指示和决定都是对的,都是自己应该不折不扣去执行的。
随着特战队员陆陆续续的走出来,一场人肉大战即将宣告结束,而若隐若现声嘶力竭的喝骂声也不时的传出来,这是赵仲仁临死前的挣扎。归少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这个老混蛋就这么简单弄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二黑子凑前一步,躬身附耳跟归少出了一个解气的主意,归少赞许的点了头,二黑子欣然受命。不一会,二黑子捧进来一个烧烤得焦糊的萝卜,两只手不停的倒换着,看来很是烫手。
归少站起身,倒背着手,晃晃悠悠,悠哉悠哉的朝后堂走去,二黑子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倒伏在地上的大汉奸看见归少进来,气得他眼镜直冒火,牙齿咬得咯咯直响。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和闺女遭人侮辱,心高气傲的大汉奸哪受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恨不得把那个邪恶的少爷生吞活剥了。只是,他忘记了他曾经迫害过多少个家庭,糟蹋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妇,所以,今天这出戏就是他的报应。
归少嘴角挂着邪邪的笑容,视察着他手下的杰作,一边看一边不住的摇着头,真是一群土包子,一点也没有创意,白白给你们这个难得的机会了,一个简单的排炮阵势都没有弄出来。他故意踱到大汉奸旁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他,那意思好像是在说:怎么样,这道菜味道不错吧?
大汉奸气得口吐白沫,哇哇呀呀的说不出话来,趁归少扭头跟二黑子说话这一空档,他一拱身,张口就朝归少咬去。其实,这是归少给他制造的一个机会。大汉奸这一奋不顾身的疯狂一咬,还真让他咬个实在,他感觉结结实实的咬到了实物,肯定是归少身上的某一块肉,他觉得虽死也心甘了。
可是,接下来不是别人发出什么惨叫,而是他自己,一边嚎叫一边疼得满地打滚。只见大汉奸口里叼个烧糊了的萝卜,那是归少瞬间从二黑子手里抢下来,递给大汉奸咬的。他刚才那么奋不顾身的一咬,自己的牙齿已经深深镶嵌在滚烫的萝卜里,他的双臂早就被大姑娘给卸了下来,所以,他只能翻滚着试图把萝卜甩掉。可是,不论他怎么翻滚,那个滚烫的萝卜就是牢牢的嵌在他的上下牙齿间,当然,最后萝卜还是被甩了出来,只是萝卜上面整整齐齐的布满了两排白花花的牙齿。拼命折腾的老家伙也奄奄一息,就此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