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宇说着话的同时也注意到归少的海量,他悄悄的注意看归少的肚子,只是有一点微微的隆起。他就奇怪了,归少喝了那么多酒,到现在为止起码也有二三十斤了,既不见他迷糊,也不见他出去放水,那些酒喝到哪里去了?
关于归少的喝酒,前面曾经介绍过的。学习过物理课程的应该知道,物质都具有波粒二项性,粒,是人看得见的物质。波,是人看不见的物质。波,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转换成物质,即粒子。同样的,粒子在一定条件下也可以转换成波。那么,这其中最关键的条件是什么呢?
答案很简单,就是能量!能量是各种物质与物质,物质与非物质以及非物质与物质之间转换的媒介和桥梁,也就是说,宇宙中一切事物的生发运转都离不开能量。
如果明白了这个道理,就容易知晓归少眼前的这种现象了。由于有历代的修行,归少的能量已经具足,当然,这具足是指归少眼前所能做的一些特异事情,而并不是说他具足做任何事情的能力。
修行,应该就是通过各种方法来达到获取宇宙无边能量的过程。不论何门何派,也不论何种方式方法,只要你能够源源不断的获取宇宙无边无际的能量,你的修行就是正确的,就是有成就的,成仙成佛任你选。不然,一切都是玩笑!
把酒这种物质转换成波的形式发散出去,对于归少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期间,人们只是关注他的酒量了,却没有人注意到归少身前的一个烤狍子已经剩下一副骨架了。同样的道理,这又是粒子转换成波的一种形式。
如果说,有人需要一种骇人听闻的方式来哗众取宠,获得人们的关注。那么,归少肯定是不需要这样做的,今晚他既然露了一手,就不会仅仅停留在这一点上面。我们不仅要问,这个小家伙要干什么。
难道他仅仅是为了震摄吗?不应该如此吧,他的更大目的应该是奔着收服去的,收服边境地区这一股力量,毕竟,他还是钦佩这些汉子的骨气的。
酒足饭饱,正在兴头上的人们根本就安生不下来,他们纷纷玩起了撞拐子和拉马,这是边民们喜欢的游戏。撞拐子也有叫斗鸡、抗拐的,这是男人喜欢的游戏,拼的是单脚站抗击打的能力。玩的人手抱一腿为攻击腿,另一腿单跳动,进攻,后退,躲闪。有一对一的单挑,也有集体混战,很多人打成一团。
拉马这个游戏是双方都背着一个伙伴来撞、拉。玩起来很凶的,常常连滚带爬的双双撞翻。
玩的人兴奋,看热闹的人群更是鼓噪欢腾。开始的时候,游戏的人们还是自由对抗的,渐渐的,对抗的人们自然就分成两个阵营了。特战队员是一帮,边民们又是一伙。游戏也好,比赛也罢,毕竟是讲究技巧的,仅仅依靠蛮力还是远远不够的。这种游戏边民自小就在玩,对其中的门道和技巧的了解和掌握自然不在话下。游戏结束时,边民那边还有很多人立在当场,而特战队员这边就只剩下身强力壮的大牤子,德有志和孙青松了。德有志是达斡尔族,自小就会玩这些游戏,而大牤子和孙青松就全凭自己的蛮力来力压群雄了。
这里还有一个游戏叫做搭马架子,那是每次大型聚会的压轴曲目,是这个地区少数民族男人们玩得最嗨的游戏。一个人从后面抱住一个人,被抱的人把两只脚搭在另一个人的两个肩膀上,由他抱紧了,再挺直了腰,两个人就成为一辆战车。还有一种就是两个人拉着手,一个人坐在这两双手上,也是一辆战车。两个战车相互冲击、相撞,什么时候把对方撞翻或者拉倒在地,什么时候游戏才算结束,这种游戏玩起来很凶,常常互相被对方拉得前仰后合,撞得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