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怨不得女人,都怪色色男人之间的话有着太多的隐喻,稍不小心就会着了道。也是的,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情也不便拿到台面上直接说出来,毕竟我们是东方民族,我们有许多优良的传统和美德。
聊着聊着,两个人就坐到了一起,你一句老哥,我一句老弟,越聊越热乎。感觉到铺垫的差不多了,老杨轻轻咳嗽了一声,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又看,待把陈志国的眼神吸引过来时,他打了一个似莲花非莲花,抑或似丹凤展翅的藏密手印。
看到这里,陈志国如遭电击,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老杨。
眼见火候已到,老杨郑重的说道“志国,祖国需要你。”
满眼含泪的陈志国此时终于流下了激动的泪水,他紧紧抓住老杨的双手哽咽的说道“你们终于来了,这么多年了,真的没有忘记我!”
陈志国这些年过得苦啊,即使生活无忧,也活得自由自在,但是,有谁知道他内心中的挣扎呢。作为一个世间为数不多的激光雕版和币纸研究高手,他经常是技痒难耐。由于技术的特殊性,他既不能跟别人说,也无处施展手艺,眼看着自己就过中年了,成天还是无所事事,憋得他整天只能一壶一壶的灌自己喝茶水,用以浇灭心中那股无名之火。
“志国,如果你能脱离开的话,赶紧收拾收拾跟我走吧,咱们要做的事情多着呢。”老杨有些着急的说。
“我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只是我的老母亲……”陈志国提到母亲时说话有些不利索,他确实感到了为难。
病床上躺着一个几近骨瘦如柴的老妪,虽然才年近六旬,给人感觉已经是油尽灯枯,随时就要驾鹤西去。志国介绍说,找过很多的医生,诊断结果基本上都一致,没有任何疾病,只是身体机能严重衰退,无药可医。
老杨坐在窗前静默了一会,点了点头说道,诊断的都对。
过了一会,老杨把志国拉到外边说道“既然已经是无药可救了,那你就交给我吧,咱死马当活马医,别看我不是医生,我还是有点小手段的。”
老杨这是在谦虚,他相信自己即使不能完全医治好她,也能够让她恢复好至七八成。他这样说,是在检验志国的人品。
得到志国的应允后,老杨说道“我需要一个清净的环境,治疗过程中要绝对的安静,这个过程有可能是一个小时,有可能是一天或者是三天,你就守在门口,千万不要进来打扰我。”
嘿嘿嘿,老杨又在故弄玄虚了,他根本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也不会耗费太多的元气。他这样说只是想引起志国的重视,毕竟在此之前他已经探察完毕,并且已经进行了卓有成效的沟通了。
志国的老母亲确实没有什么病,也就是说没有实病,但是,她的虚病确实很严重。老杨刚一进这个房间就发现,此处冤气缭绕黑气冲天。随着老杨接近病床,那些病气也知趣的躲开,由此老杨肯定,这些东西还是懂事的。不过,老杨继续发现,老太太的身体里寄居着太多的东西了,清理出来需要一定的手段和时间。虽然他以前还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但是眼前情况特殊,凭借自己的功力,他还是有这个把握掌控局面的。
待志国离开这个房间后,老杨静默了一会,然后轻声道:有仇报仇,有冤报冤,这当然是合情合理,但是,做什么事都应该有个度,得饶人处且饶人,做过头了就不好了,即使即刻不招来天场的反噬,也会引来不好的报应。听明白了的就请离开吧,还想继续讨债的我也管不了,只是一会我出手的时候,伤着你们的话,可是怨不得我事先没有知会你们了。如果你们还不甘心,我有个建议,她儿子要跟随我去做事情,估计会积累许多阴德,到时候你们就去他那里讨还如何?这样做,与人与己都是有好处的。”
话说至此,已经到份儿了,老杨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缓缓的伸展开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