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潘富贵这畜生也是他娘生出来的,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地,因为他害死了秦大伯一家,这孙子也有点觉得理亏!原来害怕秦天晓会找他拼命,这孙子有点准备玩横地,现在见了秦天晓那副可怜样,潘富贵那已经泯灭的良知,多少苏醒了那么一点点。
潘富贵看了看秦天晓,叹了口气道:“苦娃你快十八了吧?也该说个婆娘了!
哎!对了!邻村卖豆腐的吴老二,有个老闺女!
苦娃!你是没见着那大丫蛋子,那大屁*股!一看就是个生儿子的货!
苦娃俺跟你说,太君给那二十大洋你可别动啊!这钱一半当聘礼,一半办事用,这事就这么定了,过几天我给你提亲去,那吴老二还敢不答应啊!”
潘富贵说完正了正腰里的“王八盒子”,翻身上马,和那两个黑狗子回县城了。
潘富贵这次回来的主要目地就是试探一下秦天晓,现在见了秦天晓这个鬼样子,特别是自己说给他提亲时,他那哈喇子都流出来了,就这样的熊货,还担心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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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小半个月过去了,秦天晓和卖豆腐吴老二家老闺女的婚事也定下来了。
倒不是吴老二怕潘富贵,主要是他那老闺女长得太有特点了,如果不是头发长点,这丫头和鲁智深倒是有些神似!
秦天晓对于这桩极不相配的婚事并不太在乎,反正就是借这事打个掩护,好麻痹潘富贵那孙子!
潘富贵倒是挺有成就感的,这孙子觉得自己给秦大伯的养子秦苦娃说了门亲,这就是以德报怨!是圣人才能干出来的事,但他也不想想什么是德!什么是怨!其实说来也是,在这孙子眼里这些是与非,本来就是混淆不清地!
从这门亲事订下那天起,秦天晓就成了潘富贵的小跟班,只要潘富贵一回来,他就肯定跟在潘富贵屁股后面,这种没出息的举动引来了村里人更猛烈的谩骂声。
现在整个秦家沟只有一个人最理解秦天晓了,那就是秦二愣子。
每当深夜里,秦二愣子一个人喝点小酒时,必定会小声嘀咕几句:“秦苦娃这小子,真他娘地会演戏,要不是这主意是俺给他出地,俺都得被他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