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可曾看见那个从墙上跳下来摁住他的人长什么样子的?”
“他说当时事发只在一瞬间,他没反应过来,只看见眼前闪过一团白光,他就晕过去了。不过——”
“不过什么?”
“他说,在那个人举起枪托砸他的一瞬间,他们正好脸对脸,他感觉那个人的脸是黑的。”
“黑脸,怎么可能?”一旁的曾焕玉惊讶道。
“我也觉得这不可能,人的脸哪能是黑的?可他就这么说。”那名汇报的队员讪笑着道。
“不,有可能。”葛维清沉吟一刻道。“如果这个人穿白色上衣,脸上戴着黑色面罩。那么在眩晕的情况下就会看见一团白光和黑影。”
“对对,应该是这样,葛头英明。”那名队员顺手送上一个马屁。
“你们以为这个不速之客会是谁?”葛维清扶了扶细框近视眼镜问道。
“这个,我们——”那名队员摇摇头,犹豫了一下,才大着胆子道。“我以为,他跟那些游击队员不一定是一伙的,倒更像是城内的地下党。”
“你的意思,这个人是地下党派来接应他们的?”曾焕玉语气急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