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爱佣兵,上帝爱你。”
“让你的上帝先歇歇,我需要你把这帮狗娘养的给我轰的渣都不剩。”
”yessir“
一米九八的接近二米多高的屠夫要比我高上一截子,体形上也要比我壮硕的多,然而就是这么一栋庞然大物此时却正蹲在我身前一个劲傻笑着。
用他的话来说这tm叫兴奋,但是对着他那张脸,我实在是很难欣赏他这兴奋起来的样子。
当然我这并不是说屠夫长得丑,作为邻近中国的俄国老大哥,单轮体型和样貌屠夫完完全全可以说的上是一个俄佬大帅哥,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大帅哥,却被一道疤毁了。
一道直径二十公分,从眉骨越过眼睛直到下巴的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一般,肆无忌惮的攀爬在他那张原本算得上英俊的脸颊之上。
可以说是毁了他整张脸,尽管涂抹满了厚重油彩,但在普通的面部动作到了他这里,也只有是让人望而生畏的份。
我曾经私底下有问过他这道疤是怎么来的,得来的答案是我在一帮英国佬开设的狗屁医务所里躺了一个星期没能起身。
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东西,或多或少,屠夫也不例外,我为我对他的冒失道了歉。
屠夫是个俄罗斯人但他与其他俄罗斯人不同,屠夫的头发并不是常见的金发,而是一头红发,就像被鲜血洗染了一遍,最开始我以为他是故意漂染,后来从蜘蛛嘴里得知,这家伙打生下来就是一头红发。
屠夫这个人我说不上讨厌更没办法说喜欢,毕竟是他亲手将我带入雇佣兵这一行,更是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当然这一切都是我“无理”在先。
当我越过蜘蛛跟着摩根来到队长身边亲眼看到那个挡在众人前路的“拦路虎”时,整个人瞬间不好了起来。
讲实在的当兵五年,特种三年,做过的机密任务不下百余件,见过的死人更是没了数,自认为临战经验丰富的我还是被眼前的这一幕给震住了。
一具尸体。
准确的应该说是一具被人砍去四肢的女尸,只留下一颗头颅与躯干。
尸体已经发臭并且上面爬满了各类蛆虫,不过从肤色与散落在尸体一旁的衣物依稀可以分辨的出应该是个当地的普通居民。
有些意外,要知道从距离这片原始森林最近的村落出发到这里最少也需要上百公里的路程。
一个女人要走上一百多公里,穿山越岭来到这,有什么目的?最后还惨死在这里。
是来送死的嘛?很显然不是。
女尸的面目已经被蹂躏的看不清了,唯一能够确认的只有那遍体的刀口。
一道道触目尽心的刀口从女尸脖颈处延绵而下,就如一张张外翻着的嘴巴。
看着让人不寒而栗,然而这并不是最让人感到震惊的,女尸的下体被人用刀剜出了一道口子,里面塞着她的一整只胳膊,其它四肢被人像丢垃圾一般丢弃在了一旁的草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