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楔子 祭奠

他捂着脖颈,口中含糊不清着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眼神从恐惧渐变为祈求,他伸出一只手,抓向我,就如同奄奄一息的溺水者看见了那漂浮在水面之上的一株稻草。

我抹了一把满是鲜血的脸颊,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间,走向下一个。

怜悯那是我两年前才有的,然而现在,在我眼前只有一条道路,那就是死,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无线电中队长那边似乎已经接近了尾声,先锋,杰斯负伤,有人死亡。

“谁特么死了。”我向队长询问道,有些感到意外,并没有悲伤。

屠夫跟我说过,战场这狗娘养的东西会教会你忘记很多东西,包括悲伤,以前我是不信的,但当亲眼看着一个又一个熟悉的人倒在你脚下,我不难在去相信这句话的实际意义。

“圣诞,是圣诞。”

耳麦中,队长低沉着声音,除去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外当做伴奏外,在无其他。

我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发现没什么可说的。

圣诞是我跟屠夫从墨西哥带回来的,英国人,之前在英国陆军特种空勤团下属的srr服役,参加过伊拉克战争,伊战结束后他选择了退役,后来在大毒枭查咔身边做保镖,我和屠夫将查咔结果了之后把他带回了北极狐,没想到他会留在这里。

脚下的家伙已经没了动静,加上最初那个年轻人,倒在我面前的他,算的上是第四个了。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战争这狗娘养的反倒成了老少皆宜的生活方式,形形色色什么样年龄段的人都有,所谓的人性,也只剩下所谓了。

倒在我刀下的,就当是祭奠圣诞了,我这样认为着。

三三两两搜寻着我的反叛军已经没入了更深的密林,没了踪影,我扫了一眼身后那沉寂着的四周,双手紧握着95,向着来路摸索去。

在这里浪费的时间不能太多,仇恨拉下去,增援部队都会涌向队长那边,我需要在给他们来点更刺激的。

屠夫自从队长报备圣诞死询之后就在也没有出过声,这让我隐约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我讨厌这种感觉,很讨厌。

脚腕上的伤口在做过简单的处理后还在不停的往外渗血,这让我在走出数米远后不得不停下身来处理它。

从裤兜中翻出血盾,小猫在临出任务时塞给我的,一种部队中专用的速效止血粉,撒在伤口上,不一会功夫就可以起到显著的疗效,我在特种作战旅时就对这东西情有独钟,到现在,更是百试不爽。

就当我处理完脚腕上的伤口,起身准备继续前行,身后却是猛的传来一道细不可闻的枪响。

“tac?50?sniper!!”这是我脑袋里蹦出的第一个词汇,枪口虽然加装了消音管但还是被我听了出来。

在枪声响起的一瞬之间,我只感觉自己整个左肩被一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给吞噬,身体直接被那股力量无情掀起,向前飞去,落在一米开外的草地间,摔了个狗吃屎。

原本便是满脸血的我现在结结实实又是一脸,火辣辣的感觉就如一枚被人点燃的导火索一般,引燃我整个痛觉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