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在那腰口位置上,标志有防弹性能的作战服被撕去一道大口子,一道深深的血痕出现在上面,直往外淌血。
野狼走过来看了一下我的伤口后伸手将我拉起,自己找了一颗大树藏起了身子。
我捂着腰部的伤口,同是找了颗树稳定好身形。
野狼那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枚烟雾弹,拉开拉环后甩开膀子扔向身后。
经过特质添加的白磷一遇到空气便自燃了起来,滚滚的浓烟化作一道天然的烟幕,将我们身后的景物一盖而住。
原本还响着的枪声由密到疏,最后干脆彻底消失。
在烟雾弹幕中贸然开枪无异于自杀,这一点那帮反叛军显然是知道的。
野狼趁着空档走到我身前,观察着伤口。
我一把将作战服撕开,刚才的枪伤不止是给腰口开了一道口子,就连肚子上的伤口也一同给震开了,此时正不住的往外淌着血。
野狼将我裹在身上的保鲜膜撕掉,接过我递给他的止血粉,小心翼翼的敷在俩处伤口上。
我忍痛观察着身后那逐渐消散的烟幕,一名带着和平使者帽的反叛军露出半截身子,紧接着另一名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
野狼给我敷完止血粉后一个跟头翻到一边的树下,手中的cz805bren瞄向那出头鸟。
我拔出腿部别着的m92,将枪口对准另外一人,两人心头默念着,这点默契我俩还是有的。
就见我扣动扳机的同时野狼那边发力,两名刚出烟幕的反叛军还没弄清楚天南地北,就在一道道枪响后直挺挺倒地。
枪不响还好,枪声一响,在他俩身后紧跟出来的反叛军听到枪声,纷纷叫骂着,举起手中的ak,齐齐向着我与野狼藏身的方向扫射而来。
我与野狼被打的头也不敢抬,躲在树后一阵瑟瑟发抖。
7.62x39mm?子弹,配备在ak上,100至50米的距离,打在树上,一枪一个窟窿眼,更别说是人身上了。
“还有手雷嘛。”我冲着耳麦中喊道,这家伙在临出发前没少装东西。
虽然说巴勒斯坦政府军提供的装备烂的有限,但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的强。
野狼与我的距离虽然并不是很远,但震耳欲聋的枪声让人很难分清楚对方在说什么,通话沟通几乎全凭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