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言轻咳两声,清清喉咙。
「说了这么多,换你了。」
「接下来,我回答的所有问题,你都要老老实实、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我。」
亨利什么也没说。
片刻,他开口问道:「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吗?」
政言笑了,却笑得没有丝毫真实的笑意。
「没有。」
「若果你啥也不说,只怕我们除了开枪,就别无其他选择了。」
亨利也笑了。
不过,却笑得有点惨然。
「真有人权的对待......」
「人权是用在军队战俘,而不是用于我们组织的敌人身上。」
「啊」字尚未出口,已被政言打断。
敌人两字从他口中而出时,亨利终于找到了澄清自己的机会。
「你怎样一口咬定我是敌人呢?」
「刚才赶去手术室治疗同志的人,发现地上有一套脱了的皇国士兵套装。」
政言哼哼冷笑。
「特地打晕我的弟兄,再脱下己属军服,穿上他们的装备......」
「你说你不是敌人、不是皇国军人,谁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