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冷笑:“刚刚说给人家服墨香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恶毒?”
他现在听她的了,她又说他恶毒,难伺候的女人。
“咳,我就那么一说。”
肖白眼神飘忽,嘴硬的辩解。
千夜揉了揉她的头顶,温柔一笑:“夫人那么一说,我就那么一做,为夫不是得听夫人的吗?”
千夜的话让肖白打了个激灵,她一脸惊悚的看着千夜:“我差点就信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二十四孝好夫君呢。
“教主,已经乱刀砍死了。”
黑衣人出现在马车旁汇报,肖白掀开车帘,向躺在地上,成了血人的南宫晴看去。
她甚至还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恨意,她敛眸坐回马车:“我们在这里等一刻钟,再走。”
“好。”
千夜不懂她为什么不走,但还是选择了听她的话:“怕她死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