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掌柜慌得连忙接住,心里也着实是恼,这位萧姑娘未免也太嚣张了,即使这耳环真是在今秀阁买的,一个小姑娘家就这么会倚势欺人,待人这般尖酸刻薄,心胸未免太过狭獈,将来可如何了得?虽是这般想,接过来仔细瞧着,确也是今秀阁摆有的款式。
他叹了一声,道心里思量着该如何处理。
却见范采清走了出来,然后与萧知荷笑道:“萧姑娘,大家都知道,每个首饰铺的款式都是差不多类同的,这个款式我们今秀阁确实是有,只是我们也不确定萧姑娘是否在我们这儿买的。我们今秀阁都是十几年的老店了,品质上是有保正的,当然了,我们也不能确保会有没有一些小疏忽的时候,因此,虽然不能确定,但萧姑娘既是说在今秀阁买的,我们也不推脱,便请萧姑娘再挑一对耳饰当作赔罪吧。”
范采清这番话其实是经过思量的,她在崔百城毕竟是也曾管理过店铺的生意,也曾见过二哥范谷容是如何应付这等情况的,这耳饰她观察杨掌柜的神情,知道是不好推脱的,既如此,那就要将对今秀阁声誉的影响降到最低,毕竟今秀阁如今可是不能再承担这样的风险了。
然而萧知荷却是听出气来了。
范采清这番话说是说向他们赔罪,却还不如直接明了地说她们是来诬险的更痛快呢,那样听起来还不那么令人恼火,如今这般委屈求全,却像是被无赖缠上了破财消灾似的,倒显得是她们比诬险还要十恶不赦。
“谁稀罕你的耳环?!”萧知荷简直气炸了,瞪着眼道:“我是没有银子买吗?我现在是要你赔我银子吗?我是在跟你讨论你们今秀阁首饰是多么的差劲!听你这意思,倒好像我们在你们这里买了首饰回去,若是有问题要找你们的,也成欺诈了不成?”
范采清听了这番话不禁变色,这话可是比今秀阁首饰质量出了问题更严重了,若是传开了去,以后谁还会来今秀阁买首饰?
而范采情见范采清脸色都变了,如何还能忍下去,立即便叉着腰上去,瞪着萧知荷道:“哼!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来捣乱的?昨日我们才进萧府呢,你们就想着要害我们!今日你们拿着这耳环过来就说是今秀阁买的,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思!哪有这样巧的事情!偏我们来京都了你的耳环就坏?谁能证明你这个耳环是从今秀阁买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