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齐君兰沉着脸坐在那儿,任哪个母亲被自己儿子这般冷淡对待,也不会有任何好脸色的。
齐霁月有些不安,其实她对于柳易为什么会对齐君兰这个态度也很困惑。
以前年少时,柳易虽然话少,但对齐君兰还是母慈子孝,欢声笑语的,可就是这两三年,柳易却是越来越对齐君兰无话可说了,除了平日的请安之外,齐君兰若不找他,他没事也不会与齐君兰说话。
她心里叹了口气,不管怎样,柳易与齐君兰的关系她都要从中努力改善的。因此微笑着看着齐君兰,她笑道:“姑母别生气了,易表哥就是这个性子,相比于其他世家里的纨绔子弟,易表哥已经好太多了,姑母应该觉得欣慰高兴才对,何况男子在这个年纪,本就心思浮燥,叫人看不透,只要不学坏,不就好了吗?”
齐君兰听着这话不由又笑了,嗔眼看着齐霁月,为她的懂事而高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疼他?可是他呢,还是一个榆木性子,若是刚才让人得逞了,看你还不急死!”
这话说得齐霁月不由有些脸红,只是她向来落落大方,而在齐君兰面前,也无需掩饰自己对柳易的爱慕,因此又笑道:“总要给易表哥一点时间,他总是那么忙,恐怕无暇去想感情之事。”神色便也有些失落起来。
柳洛茵在旁听了半晌,此时也倚着齐君兰取笑道:“霁月表姐总是为二哥哥说话,还生怕二哥哥受委屈了!”
齐霁月听了一怔,随即抿着嘴又笑了:“你还不是见了宋楷就眼里再无别人的模样!”柳洛茵听了这话脸也红了,只得撅着嘴笑不说话。
而齐君兰倒是没说什么,她的洛茵还小,现在说什么都是早的,因此也不再多说,三人也都打算回府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