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墨想推开石门,他很好奇,是什么人让义父如此在意,居然让四首席魔将之一的花菱如此守护,可是听刚才花菱的口气,这石屋里住的是位女子,还在休息,自己怎么好去打扰她呢,逐墨在石屋前徘徊。
“花菱,是你吗?”锦云闻声起身,随手拉了一件淡蓝色外衣披在身上,“花菱,你怎么站在外面,快快进来,要是让丧喋看见又该罚你了”。
“我是魔将逐墨。”逐墨轻轻的推开石门,就在石门打开的那一刻,他感觉时间似乎静止了,在魔界,他从未见过这样气质优雅、高贵的女子,面容虽有了些岁月的痕迹,眉心的一点红色印记却也美的恰到好处,发髻用简单的檀木发簪束着,一袭蓝白相间的衣裙简单大方,花菱称她为夫人,难道她是义父的妻子?
“我能进去坐吗?”逐墨客气的问道。
锦云有些吃惊,这里除了花菱和她,从未有人来过,就连魔君丧喋也仅来过几次,有时她自己也感到很可笑,自己在这里算是被幽禁吗?明明可以离开,却又心甘情愿待在这儿,明明说要陪他,可是他却与她越来越远。
“请进,我这儿也没什么可招待你的,就请进来喝一杯清茶吧。”锦云后退一步,给逐墨让路,请他进屋。看着这面容清俊的少年,到也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他的眼里似乎有着一丝阳光,穿透这魔界无边的黑暗。也许是因为生前的经历,在这里,所有人的眼睛都如同死水一滩,写满了无奈、仇恨、绝望。
“谢谢,打搅了。”逐墨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走进石屋。他仔细的审视了这里的陈设,这里只有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一面白纱秀兰题诗座屏将石屋分开,一张石桌,两把木椅,一套简单的紫砂茶具,一柄红烛,一盘鲜果。这里的陈设没有奢华却也温馨,没有华贵却也别具一番风味。逐墨随便拉出了把木椅做了下来。
锦云端起茶壶,给逐墨倒了一杯清水,努力的露出笑容,以掩饰她身体的疲惫和此刻的尴尬。水中连一片茶叶也没有,就连茶壶里的清水也有些凉,平时都是花菱为她安排好的,就连倒茶这样的小事花菱都没有让锦云亲自动手,她那里知道自己平日用的茶叶都放在那里,茶壶里的水又要拿到什么地方煮沸,现在也只能请逐墨魔将喝白水了。
“谢谢夫人。”逐墨接过茶杯谢道,他的脸上满是享受和幸福,“此茶味甘、清、纯、静,虽杯中无茶却满是茶香,尽是茶韵。谢谢夫人的如此款待。”
逐墨这话让别人听起来多少有些阿谀奉承的感觉,可是他却字字真心,花菱常用那把紫砂茶具为锦云夫人泡茶,久而久之,即便杯中只加了清水,那清水也会满是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