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絮见吴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却慌了起来,其实吴詺的确也没有做过什么对大家不利的事情,整天跟东天一样只知道饮酒,时不时诗兴大发还吟上两句,只是,在夜深时,他的萧声里充满了哀伤和故事,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为什么要跟着大家,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吗?
“对不起,吴詺大哥,我误会你了。”蓝絮违心的说,眼下,吴詺的解释蓝絮根本就听不到心里去,但是,她清楚的知道,真的动起手来,自己一定不是吴詺的对手,自己也并没有真凭实据说吴詺一定是对五行令有什么企图,人家现在这么大度,自己也要尽快找个台阶下。蓝絮连忙收起海诺的聚水剑,道歉道。
“哈哈哈哈,误会解开了就好,大家相识就是缘分,只是小妹妹,我的龙牙宝岛送给海诺了,没什么宝贝送你了,上一次见你在树后面听我吹箫,你要是喜欢我找到好的竹子给你做一杆吧。”吴詺笑道。
“难道我心里想的,他都知道吗?吴詺,你好可怕。”蓝絮心想。可是,她还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吴詺的大度让她感觉到可怕,但又没有理由拒绝人家的好意,蓝絮心里也在后悔刚才对吴詺拔剑是不是真的鲁莽了,可是他曾经伤害过海诺啊,那种眼神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那么可怕。
“唉,那有那么多的目的,阴谋啊,大家都是朋友。也不知道逸尘怎么样了。”东天拍了拍吴詺的肩膀,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吴詺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亲情般的依赖。
吴詺拿出通天鉴,只是,这里没有月光,没有灵力让他借用,一旦催动自己的法术很容易暴露身份,吴詺无奈的拖着通天鉴努力的回忆着刚才看到的情景。
“这是暮雪的通天鉴,逸尘也有一块。”蓝絮走上到吴詺身边张开手掌,放出了一只蓝色的纸鹤,飞到通天鉴上挥动着翅膀,“纸鹤,去找另一块通天鉴。”
吴詺看着那水化成的纸鹤不由的感觉有趣,这龙族公主也有自己的办法,她刁蛮起来也蛮可爱的。
“詺祖!”突然,从枯藤里钻出一群鬼差,手持银叉单膝跪地朝吴詺行礼。
蓝絮和东天满脸疑惑的看着吴詺,当然,吴詺也一脸的诧异,这是什么情况?他只来过这里一次,这些鬼差为什么要这么毕恭毕敬的给他行礼。
“你们,唉,我哪有那么老啊,快起来!那个,你。”吴詺笑着让重跪在中间的鬼差伸了伸手指,让他起身,“酆都这几天是不是来了一只角瑞神兽啊,带我去见他。”
“回禀詺祖,那人已逃的过花蛊阵,现在已经走到了黑暗之谷,您知道的,那个地方会让人陷入绝望,激发人心中的恐惧,白蛊会一点点吸食他们的灵力,让他们没有虚弱致死。那人……”一个领头的鬼差走上前解释道。
“不用说那么多了,我要你们平安的把他毫发无损的带到我面前。”吴詺也好不客气的下达命令道。
当然,他现在还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的有鬼差这么听话,这也省的自己带着两个尾巴到处去找那神兽了……“你们两个,没听见詺祖吩咐的吗?还不快去把那人带来。”领头指着身后的两名鬼差吩咐道,转身满脸笑容(不可否认,这鬼差笑的比哭还难看,五官奇怪的纠结在一张黝黑的脸上)的对吴詺说:“詺祖,这点小事就不劳您操心了,酆都大帝已经在大殿等您了,请您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