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比起一见钟情，程锤子更倾向于的是日久生情。

程锤子慢慢冷静了下来，她感到脸上的温度下去了，随即勾出一抹完美的弧度，看着正在专心注视着她的男人。

“慢慢是什么时候回国的呢？”她其实早就知道，只是那时出于对童年阴影的恐惧没有去看他而已。

纪修年能感觉到对面女孩的变化，他一笑而过：“一年前，程程你现在有继续坚持画画吗？”

画画……

程锤子有些恍惚，那段尘封的记忆匣子中传来了悠远又模糊的声音。

“锤子这是在画什么呢？”

小锤子正聚精会神地画着一幅画，可以看出，那是一个人。

程母悄悄走到她身边，温柔地问道。

小锤子并没有回答程母的话，拿着蜡笔奋力地画着，然后不满意似的歪了歪头。

怎么老是就是画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