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被子上还带着他的气息,余温未散。
突然有点冷……
江楚歌缩了缩身子,身体再次蜷缩起来。
这份缘终于由自己亲手来斩断了,至于能否成功,就看对方了。
至于他会不会答应……
不会吧……
江楚歌歪着头想,不一会,佣人将早餐端进来,江楚歌吃完早餐再次呆坐起来。
什么都不能干,在一间黑漆漆的房屋里。
一般人早已压抑得想要自刎,而江楚歌依然从最初的沉闷到现在能从中获得一点点安全感。
真是好笑……
现在能有什么比那番戳心的话更让她绝望吗?
是没有的。
江楚歌又从早晨坐到了晚上,直至自然睡去。
这样的生活无疑是枯燥的,长久之后,人就会活生生地被逼疯。
再次醒来,手上沉重的感觉消失了,江楚歌诧异地环视四周,惊喜地发现这居然是自己的寝室!斜对面的张谦谦此时还在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