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就懵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这样说来,在你们身后,还有一伙人一直在盯着你们,甚至可能跟着你们一起进入的镇河墓。等你离开之后,他们便采取了行动。”大伯思索了一下说道。
我艰难地呼出一口气,有人跟在我们身后一同进入了镇河墓?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可是大伯的话又无懈可击,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更好的解释,到底是谁能给如此迅速的出手,取走了那口龙棺。
接着我的心又是一翻,春哥就在那棵树里,他们取走了龙棺,必定会见到春哥,那么春哥在哪里?他还好么?
想到这儿我就躺不住了,挣扎着要下床,大伯冲我瞪了瞪眼睛道:“你干啥?”
“我要去找春哥!”
“找你妹!老实躺那旮瘩!你看看你都成啥样了?!”大伯沉下脸来吼我,“要不是那个小丫头冒死把你背回来,我估计你早翘辫子啦!多好的丫头啊,你小子在哪里认识的?”说到最后一句,大伯的满腔愤懑转为感叹,语气也柔和了不少。
我这才想起杨蜜来,急忙问道:“呢?她在哪里?”
“她现在没啥事,只是脑部受了重击,头骨都碎了一块,估计是当时山石掉落给砸的。我来的时候村医跟我说,那小姑娘背着你爬到村卫生所时,人基本上也处于昏迷状态,话都说不出来,两条腿两只胳膊全部磨破了,整个人像血葫芦似的。医生都很诧异,以她当时的状况,是怎么把你背回来的。从山上到村子里,足足有十五里路,这个小姑娘就是这么趴在地上,把你给驮了回来,路面上都是鲜血,连草都压平了。这小姑娘心中那股强大的意志,连很多大老爷们都赶不上!由此可见,她对你真是一往情深……”
我听呆了,巨大的酸楚瞬间涌上来,想起在镇河墓里的遭遇,我再也按捺不住,猛然坐起身就去解脚上的吊带。
大伯晃着头唏嘘了好一阵,抬头一看,见我已经跳下了床。立刻过来给了我一巴掌,骂道:“小兔崽子,你给我老老实实躺着去!你的脚腕子韧带扭伤,骨头也裂了,必须静养才行!”
我道:“她在哪里?你让我看她一眼,回来让你把我打死我也认了。”
大伯怔了一怔,看着我倔强的神情,终究还是无可奈何,黯然道:“她在重症监护室,楼上呢。”
我掉头望了望,道:“这是在县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