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华时不时扭头看吴岩,心说,老大,你可别动真格的啊,你老娘的那关你过得去吗?这小丫头身世你娘能看得上吗?
车子进入郊区一片的别墅区,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象让越千心绪难平,她七岁的时候爸妈离异,妈妈没有跟她说一声,就拖着简单行李离开了家。
爸爸因为妈妈的背叛将怒火都宣泄到她的身上,轻则骂,重则打,要不是学校老师见到她身上的伤,找到爸爸,她还要在爸爸的施暴中生活一段时间,那段日子里,她感受不到阳光,感受不到温暖,仿佛生活在无尽的黑暗中,只剩下孤单无依还有浑身刺骨的冰冷。
此事过后,爸爸一怒之下将她送回老家奶奶家里,可能是眼不见心不烦吧,可是,奶奶也不待见她,因为她长得很像妈妈,奶奶看到她这张脸,就会想到妈妈对爸爸的背叛,妈妈这种行为,在奶奶传统思想里,是在打越家人的脸,让越家人成为笑柄,是越家人的耻辱。
于是,她又时不常成为奶奶的出气筒,这样没有温暖而又冷漠的环境中,让她更沉默了,为了生存,恨不能成为透明人般的活着。
她十岁那年,爸爸有了新家,后妈将给她的生活费断了。
奶奶为此也更怨怼了,恨不能将她扔到大街上自生自灭,后来奶奶生病了,要去叔叔家住。
叔叔便想将她一起接到家里,婶婶却又哭又闹,最后在后妈提供的线索下,婶婶找到妈妈家里威胁,说要不将自己接走,就让妈妈名声扫地。
妈妈害怕了,她是小三,第三者插足,尤其是现在丈夫郝明尚很能干,让她过上盼望已久的富裕生活,她不能因为自己名声不好,影响到他的生意及形象,更不能因此失去眼前这一切。
于是,自己被几年没有见到的妈妈接到新家里。
家里有个姐姐,有个弟弟,姐姐是继父与前妻所生,叫郝玉,比自己大几个月,弟弟叫郝杰,是妈妈与继父所生,那年刚刚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