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就是郝明尚,不说要接受警察的审问,还要承受新闻记者的骚扰,最可怕的就是高官家族的报复。
想到这,越千咧嘴笑了,起初是微笑,后来变成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郝明尚,我真遗憾没有看到你的垂死挣扎,没看到你那道貌岸然的脸,露出的慌张无措、惊惧恐怖的表情,还有郝玉,高雅端庄的姿态是不是要放下来,然后梨花带雨装柔弱可怜,去帮着你爸爸四处求人?
还有那亲爱的妈妈,是不是躲在被窝里颤抖地哭着,唯恐眼前的富贵烟消云散,唯恐费尽心机抛夫弃子得到的一切化为乌有?
“她是不是疯了?怎么突然大笑起来?”刺骨撇着嘴,小声对凤姐道。
凤姐没有说话,只是将丹凤眼眯了眯,接着注视越千的动态。
一群人在这个小屋里,无所事事,还是一群没有底线,为了达到目的丧尽天良不折手段之人,她们没有了未来,没有了希望,尤其是心中没有了温暖,只有扭曲的敌意及报复一切的恨,所以在这里,什么变态的花式折磨人的办法都会弄出来。
比如不准许上厕所,即便拉肚子也得忍着,拉裤子里就会被揍一顿,要是实在忍不住,那就倒立,让屎流到自己的头上脸上,顺着嘴流到地上。
晚上几个女人强.奸新来的人,当然,强奸工具就是手指,还是套上你衣服的手指,抓挠啃咬,放心,一点伤疤都不会给你留下,毕竟在这里是不能斗殴不能打架的,有了伤疤那就是证据了,她们就以此来宣泄心中变态的压抑和癫狂。
没有受伤,没有证据,即便告到警察那里,也说不出一二三来,而告完状,后面更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所以,二进宫的人,都会态度恭卑,快速地找到自己的位置,而不像那些新来的,胆小的还好,被欺负了后,老实地在一边蹲着,想炸刺的,那就等着挨收拾吧,直到人家玩腻了,或是你心中彻底失去尊严,真正的怂了,这些人才会放过你。
上一世,要不是张筱这杀了三人的杀人恶魔,帮着越千镇场子,恐怕她早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了。
看到越千不笑了,蝶情扭着腰肢,慢慢地走过来,用眼睛测量一下距离,觉得越千脚上的铁链子伸展到最长也够不到她,便鼓起勇气地问道:“姐妹,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