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熹光手一松,防狼喷雾和手机全都掉在地上了。
她嘴巴裂开,不受控制似得,面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好一会儿后,她走上前,抱住少年的腰,嘻嘻笑,“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嘿嘿。”
傅斯言迟疑片刻环上她的腰,揉揉她的头发,轻笑了两声,“给你个惊喜。”
宁熹光轻捶他,“还真是又惊又喜。你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有人要入室抢劫,吓的都准备报警了。你也是的,来就来么,给我打电话,我给你开门就是了,你还自己……对了,你刚才用的什么开门?”
“这个。”傅斯言亮处手里的铁丝,“挺好用的。”
宁熹光哭笑不得,又捶他,“你这人,说你什么好。”
“嗯,你有什么想说的?”少年挑眉问道。
“没什么啊,我还能说什么?”
“真的没什么想说的么?”他的表情变得意味深长,“那就不说了。”
直到宁熹光的嘴巴被堵住,她才反应过来,刚才某人惋惜中带着雀跃,强压制兴奋的表情是因为什么。
呵呵,感情是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做坏事儿了,所以按耐不住激动了么?
两人分开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宁熹光的嘴唇完全肿了,像烤肠一样。她自己嫌弃的吐槽,“明天怎么见人啊?都怪你,要是被我妈看见了,呵,让你吃了不兜着走。”
“那就不让她看见。”傅斯言手伸进她衣襟了,难耐的摩挲她腰间的细肉,手指往上攀爬,似乎还想越过某道界限。
结果,直接被宁熹光毫不留情的在手上拍了一下,“不许耍.流.氓。”
她的嗓音喑哑,眸子水润润的,脸上还带着魅人的红晕。这句话说出来,完全没有威胁力,反倒让傅斯言更悸.动了,一个抑制不住,手指就过了界……
好在自制力尚存,到底在某一刻停住了。
宁熹光此刻也恼的在傅斯言身上捶了几下。
这人可真是,流氓!
“都十点多了,你还不回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