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苍离是岑越所赠,若他多嘴,岂不是他败坏了两个兄弟的感情。
落人口舌,不好。
“雄性。”岑沐看了一眼大祭司的脸色,说出这两个字来,那张老脸才缓和不少。
“莫要玩物丧志就好,你该明白,你父亲把你交给我,其目的是什么?”大祭司忽然横眉,语气严厉不少。
岑沐当然知道,可是他对城主之位毫无兴趣,而且少主现在还是长兄岑羽。如果最后城主是他,那要让他把长兄放在哪儿?
兄弟之间又该如何?
而且一旦他去争那位置,二哥该怎么办?总不能在旁闲着,要说二哥没有野心,岑沐不信。
兄弟相残,内斗之事,他不想做。
还不如好好和二哥一起辅佐长兄。
“目的自然是让学生好好成人,不走歪路。”岑沐避而不谈城主之事,他不争,大祭司逼他也没用。
“你再说一遍?”大祭司彻底怒了,手里的杯子重重砸在桌上,茶水晃了出来,顺着桌子滴在岑沐衣衫上。
“学生无心权利,当一个三公子就挺好的。”岑沐脸色不变,语气平静,说出的话却也强硬得不容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