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沐,你看二哥给你带什么好玩意儿来了!”大门被一脚踹开,就看到岑越提着一大堆东西霹雳吧啦走进来。
岑沐揉了揉眉心,让苍离先离开。
苍离也不把岑越放在眼里,与岑越擦肩而过,直接出门。
“哟,可以啊。送你的鲛奴,看样子挺受宠的呀。”岑越把东西扔在桌上,瞥了一眼苍离。
房门轻轻被带上,苍离的目光晦明晦暗,不辨情绪。
一滴水从屋檐上低落,苍离伸出手接过。古老的梵音穿传入他耳中,不停地在给他警示。
再次睁开双眸,已经恢复一片清明。他用力擦了擦薄唇,似乎这样就能把那该死的气息全部抹干净。
这次他动用了海域的势力,冒着极大的危险让人把药送过来。
那么以后,两不相欠。
屋内,岑越本来想与岑沐商量一下把宴请的日子推晚的事情。
不知道是这次病的不重,还是药效可以,岑沐觉得完全可以下床活动,“二哥,我真的没什么大毛病。宴请一事,你也请了不少贵家公子,忽然延后也说不过去。大不了今晚你给我挡着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