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沐有些疑惑,“可是苍离与我定下契约,离得太远,他不会……”
岑沐忽然笑了,摇了摇头,“你这傻小子,书读的比二哥多,怎么连这事儿都没弄懂。”
海城契约与鲛人签订之后,鲛奴不能离开主人太久,但是也不是不能离开。只要时间不长,还是没有太大关系的。
若是十天半个月,鲛奴忍受的痛苦堪比诛心,而后像是被丢上岸的鱼,窒息而亡。
很多贵族都用这种法子惩罚不听话的鲛奴,最后都哪个不折服于他们?
解除契约的办法要么主人死去,要么主人心甘情愿地解除。
前者还不能是鲛人动手杀死主人,否则他受到的痛苦是比死亡更烈。而后者,主人却要受到极大的痛苦,至于是什么,海城还没有一个人试过。
好好的给岑沐上了一课,两人才正式拜别。
“行了,好好照顾自己,你这病秧子万一病死了,你的鲛奴可乐死了。”岑越打趣着,又把他的衣服检查了一遍,“下次再生病,二哥可不来看你。”
“二哥你嘴里没句正经话。”岑沐浅浅叹了口气,心里一阵暖流划过。
原本担心大祭司和父亲的话,现在也全都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