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饶了一个巷子,停在一间并不起眼的茶楼面前。
“到了。”岑沐并没有去问答案,岑越说了这话,心里就有了计量,不需要再多言。
落日。
茶楼的牌坊上只有这两个字。
“三弟哪里找的好地方?”七绕八绕的,这儿居然没有人,方才路过的街市还人声鼎沸的,此处就忽然仿佛像与世隔绝了一般。
“进去吧。”
门前的雪已经扫清了,茶楼的装饰也素雅干净。
屋檐下挂着用贝壳串成的风铃,时不时发出叮当的声响。
岑越搓了搓手臂,只觉得这里清冷得很,太过幽静,他还真不习惯。
一进屋,暖气就扑面而来,交杂着一阵淡淡的茶香。
大概是酒馆粗野之地待多久,岑越还有点放不开,不敢扯着嗓子说话,低声凑到岑沐耳边小声道:“三弟,这儿怎么都没有一个人?”
“有啊。”岑沐扭头,“你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