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云笙身上的各处伤疤,也没再多嘴。
十四城城主府中的事情,各家自己清楚就好。
不该知道的,还是装作不明白的好。
粉饰太平,他们既然想让你看到的这个假象,你没有能力撕开之前,还是最好只明白你所看到的。
眼见不一定为真,但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还是藏在心里得好。
岑越懂,他也不会再问。
一顿饭落到各人腹中,各人自有喜欢的那道菜。
“三公子,喝酒吗?”云笙对昨天的醉梦鸢意犹未尽。
顾如渊的目光扫过来,云笙回了一个白眼。
被灌了一肚子的醒酒汤,那一拳头就是记恨这个。
岑沐支着下巴,本想拒绝,可是脑子里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竟然答应了。
“行,不过二哥与顾公子有事要谈,咱们出去喝。”
“走!”云笙性子直率,说走就走。
“啊?”岑越还念叨着这家茶楼的美食,还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