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袖,他是啊。
又怎样
一杯杯辣酒入喉,若可以,他也想与云笙一样。
醉生梦死。
“酒啊,是个好东西。”云笙笑着一碗一碗喝着。
顾如渊下来,就看到她一般颓废。
岑越从他边哼了一声过去,渣男。
“阿笙。”顾如渊扶起云笙,木着的这张脸总算多了几分柔。
“顾如渊”云笙眯了眯眼,一把将人推开,“给老娘滚”
“我不喜欢你了还不行吗”一坛酒直接砸了下去,她疯魔了一般,哭着嘶吼,“你滚凭什么绑老娘,回家搂着你的女人不好吗”
顾如渊紧紧抱住激动的云笙,温声安慰“对不起,和我回家好吗我不会再丢下你了,不会的。”
云笙挣扎着,却挣脱不开。
似乎是顾如渊的言语有用,她慢慢地安静下来,“回家我没有家了凤言,你带我回家吧。”
听到那个名字,顾如渊子一僵,抱着云笙的手臂更加用力,“好,我带你回家。我们回家,不打仗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