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之后云笙头疼的不行,城主府有人来请,她才慢腾腾地从上爬起来。
边放着的是几瓶药和一张纸,云笙皱眉拿起来
“臭丫头,对不起。
这次偷袭不是我的意思,我不知道我兄长为何忽然调我回去,新派来的将领我已经处置了,若不解恨,骨灰也给你们这种偷袭之辈,我凤言也看不起”
按照云笙的子,看了一眼就该把这封信给扔了。
偷偷跑到云城就算了,竟然还敢大半夜偷溜进她军营
不可忍
可是上面飘逸的字迹却让云笙默默看完,后面一段话的字迹又东倒西歪,仿佛扭扭捏捏写下
“臭丫头你会不会讨厌我算了,你讨厌我也罢。也不知道你这次有没有受伤,药很有效,你拿着用吧。”
云笙低眸,手上冰凉的瓷瓶已经被她捂。陶瓷外面的花纹和她当年第一次受伤时候,边放的药瓶一模一样。
原来,是凤言。
“将军,城主府又来人了。”副将又来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