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蒂夫人。”洛白弯腰,单手叠在前,行了一礼。
玫瑰带刺,伊洛蒂夫人手指不小心划过,鲜血瞬间从她的食指溢出,仿佛一朵盛开的花。
“的确是与你父亲一样英俊。”她抬起洛白的下巴,目光带着审视,食指从他脸颊慢慢滑过,带下一道血痕。
厌恶的神从洛白眼底一闪而过,他重新挂上笑“夫人记甚好。”
“呵呵。”伊洛蒂轻笑,玫瑰的花瓣忽然被她一把扯下,撒向空中。
最后一片花瓣落地,她猛地掐住洛白的脖子,“戒指呢”
双腿腾空,洛白并没有挣扎,断断续续道“没没有带回来。”
嘭
劲风划过他的脸,如同刀削。
整个体被狠狠扔到墙上,墙壁上面裂开一大块洞,墙壁的砖灰与洛白上血迹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再问一遍,戒指,在哪里。”仿佛刚才血腥的画面不是她做的,伊洛蒂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仰头在灯火下面看着自己的手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