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谷的岑神医”谢长君摸着下巴,整个体几乎贴近着岑沐,“没听过这个名号。”
岑沐没有抬头看谢长君,平着头握紧了拳,不卑不亢,也没有特意地和谢长君拉开距离。
漠北气候寒冷,岑沐从四季如的药王谷赶过来,上还是那一衣衫。
来的时候还不觉得冷,眼下太阳渐渐落去,昼夜温差很大,越来越冷。没人提,他也不说。
谢长君呼吸的气喷在他脸上,他移开,寒风就灌了进来。
岑沐不打了一个寒颤,然后听到谢长君戏谑闷笑道“这么个小个子,薛帅也不怕人累死在军营里了。”
岑沐气恼,仰着脖子反驳“在下虽然不比谢指挥使健壮,但是防武功还是有的,死不了。”
跟在谢长君边的洪月亮是个暴脾气,别说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对谢帅说话,就是有,谢长君那个脾气早就一脚踹了过去。
在薛战的地盘,他洪月亮是不敢动手,但是只要谢长君吩咐,就算他去挨军棍,也要揍这个小白脸一顿
在场的人不都做好了化解的打算,一个个蓄势待发,就怕谢长君对岑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