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称呼,别人叫他,岑沐没有多大感觉。
可是谢长君这样叫他,他不舒服。
他们一起长大,岑沐瘦弱喜医术喜文,而谢长君就喜欢武功。
谢长君练剑,他在一旁看书。
每次夫子让他们背书的时候,谢长君总是答不上来,课后被罚,岑沐在一边陪着。
他上课从来不听,等到下一次又让岑沐来教。如此,岑沐可就成了他先生了。
每每谢长君念书到一半就闹岑沐,岑沐就皱着眉说他不成体统。
到最后,就成了两个人一起在院子里一起练剑。
可是,人总要往前看的。
岑沐没有等谢长君,谢长君也没有在他离开的时候找他。
离别是错,相逢也是。
“手暖的差不多了,没人看到的,你放心。”谢长君装作不知道岑沐生气,松开岑沐的手,“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