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君点头,坐在岑沐边。伸手抚摸着岑沐的手腕,那道伤疤已经淡却,可是依然触目惊心。
如果当年不是他自负,他肆意妄为,岑沐也不会落下这病根子吧。
大概是觉得不舒服,睡梦中的岑沐缩了缩手腕。
谢长君放开了手,“去开药。”
军医道了一句“是”,然后松了一口气走出了帐篷。
帘子刚刚掀起来,就差点被来人给撞倒。
“谢指挥使”薛战一向沉得住气,很少会这样子不顾份闯进别人的帐篷。
谢长君不慌不忙,给岑沐盖上了被子,这才嘲讽地看过去,“薛帅这是几个意思”
薛战看了一眼岑沐,冷声质问“谢指挥使这又是几个意思你战虎营单独出来,本帅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伤了本帅的人,总得给一个交代”
他声音不大,却铿锵有力,不怒而威。
谢长君不以为然,冷笑着抬眸对上薛战的黑眸,“薛帅不管好自己的人,反倒失了份过来质问,不觉得好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