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奇怪的看着他举着相机咔嚓咔嚓的拍个不停,刚准备提醒他菜要凉了,这时,壁炉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
绿光乍现,随即就是锅翻倒的声音,稀里哗啦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惨叫吓得西瑞尔手一抖差点把相机摔到地上。他惊魂未定的望向壁炉,然后把自己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马尔福先生……”
可怜的卢修斯只是来探望一下老朋友,谁也想不到经常来往的壁炉里居然会架着一口正在烧汤的锅,毫无心理准备的卢修斯当头撞上了这口锅,被从头到脚浇了一身的汤水。
“哦天啊,梅林——”卢修斯张大了嘴巴,惊恐的喘着粗气,僵硬的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一下,他梗着脖子瞪着眼睛目视前方,像一个犯了过度呼吸综合症的患者一样不停抽吸着语气慌乱的问道,“我在做梦吗,天啊,怎么回事,哦不我好像闻到了土豆的味道!西弗,西弗!发生什么了!我的头发在滴水哦上帝它在滴水!gooooooooood!流到我的眼睛里了!到底发生什么了——!”他抓狂的嚎叫着却不敢动一下,汤汁顺着他的头发、睫毛、下巴滴落在地毯上,他的肩膀上甚至还残留着一块土豆块!
卢修斯敢发誓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斯内普望着滚落满地的肉块、被踩的烂兮兮的土豆泥和那口倒在壁炉旁的锅不满的啧了一声,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句,“可惜我的一锅汤,全浪费了。”
“……”卢修斯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果断的转身,飞快的抓起了一把飞路粉,“洗澡,我要洗澡,让我洗澡。”他喃喃自语着,突然又猛地扭过头,死死的盯着斯内普,“等会不许在这放任何东西!”
斯内普嫌弃的皱了皱眉毛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脸不爽的喷出一声鼻腔音。
砰的一声,满身狼狈的卢修斯从他们的面前消失了。
“呃……他没事吧?”西瑞尔捧着相机扭头看向教授,后者不屑的嗤笑道,“能有什么事,吃你的饭去。”说完就挥着魔杖收拾起满地的狼藉。
西瑞尔看了看牛排,又看了看忙个不停的斯内普,主动的跑去帮了忙,至少把锅和倒下来的架子扶起来他还是做得到的。
“您还打算烧汤?”他困惑的望着正在把重新准备好的食材倒进洗干净的锅内的斯内普,“可是马尔福先生似乎还要过来?”
“你管他做什么。”斯内普毫不理会他的担忧,所幸卢修斯的动作很快,在锅架进壁炉前他终于闪亮亮的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说实话刚刚我都要以为自己走错壁炉了。”壁炉内绿光乍现,卢修斯撑着伞满脸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在看到壁炉里并没有多余的东西时他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真难以相信你居然会在壁炉里熬魔药,等等,你在熬什么魔药,居然会用到土豆?”
“你还想废话多久,如果你那两条尊贵的腿还能动的话就快点给我进来。”斯内普端着锅不耐烦的催促着,“当然,你如果希望再被泼一次的话我很乐意效劳。”他恶劣的晃了晃手中的锅。
液体拍打着锅内壁的声音让卢修斯不自觉的汗毛倒竖,他迅速的收起伞,踏出了壁炉,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西瑞尔笑道,“德拉科已经在家说了很多次要赶在扎比尼家的那个小子前邀请你去看魁地奇世界杯了。”
“魁地奇世界杯?”
“千载难逢的重大赛事。”卢修斯张着手臂抑扬顿挫的说着,“你难道不想去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