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眼你冷静点,绳子还在你身上,你找回平衡点就能下来!”夜明大喊。
“我、我找不回啊……”
“你别乱动,等绳子停下时再踩着陡坡。”
千里眼深深呼吸一口,絮絮叨叨:“老子到这步了还怕啥,别让镰刀笑老子!”他话不停地等绳子停下摇晃,发抖的腿一踩实在的硬物,心立马定了。他一步一步跳着,一落地才发现胸膛和背后湿透,手也软了。
最后还是夜明帮他解开绳子,他说像重活了一次,问夜明能不能借他个肩膀,他急需安慰受伤的心灵。
夜明瞥了他一眼,不客气拒绝:“乖乖到旁边坐着。”
他的心灵再度受创。
良久,待最后的太阳和冷浩下来,他们喘一口气继续下山。月上中天,他们终于安全到达山脚。幸好银灰大巴完好无损,看来那些歹徒不是从此处上山。
大巴一启动他们恍如隔世,有种回家的错觉。期间冷浩拿出一些罐头给他们补充体力,询问哪些伤员身体发冷。如果发冷证明失血过多,随时有生命危险。
万幸的是没人举手。
千里眼又被安排坐前面侦察,冷浩坐在他旁边犹如一座大山,他挺直腰身坐着、默默流冷汗。
莫少校于黑沉的马路娴熟驾驶。来明阳山前冷浩和莫少校已经记熟这一带的地形,包括信号发射塔的位置。
车驶到一半路程,千里眼突然紧张地搓手,“发射塔下面有一辆黑色的甲壳车,还有一个人站在车外面抽烟——他的手臂也有纹身。”
冷浩了然那也是暗龙会的人。
他当机立断,让莫少校离远停车,安排黄蜂和太阳留守,他、莫少校和夜明清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