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大家互相帮助……”
他们又伸手过来拉扯,这次昭阳毫不客气地扇其中一个空军一巴掌。该空军捂着半张脸指着昭阳骂:“装什么装呢!都睡烂了还装第一次!”
夜明一脚踹他的命根子,力度能爆某些东西或者废掉某些东西。“烂的是你们,嘴巴放干净点!”
他们一个捂脸、另一个捂裆嚎叫,恼羞成怒扑来厮打。
“卧槽,你们空军又来骚扰我们陆军!”巡逻的陆军适时赶到并拉开扭打的四人,把两空军推远远的。“你们搞我们的陆军干嘛!”
“你们眼瞎吗?明明是她们先动手!”两空军破口大骂。
陆军士兵回头问同伴有没有看见雌兽动手,大家都摇头,气得两空军脸发绿。士兵倒是盯着捂裆的空军调侃:“我们只看见某个空军内八,名不虚传娘娘腔啊!”
“死绿蜗牛,你们有种再说一遍!”
陆军们把两人围起来,“说你们娘娘腔!秃鹫!白蛆虫!”
“你们这些花花绿绿的蜗牛,陆地的侏儒!”两空军用力推开他们,“我们投下一枚炮弹就能炸死你们!一架战机比你们两条腿快几十倍!”
“了不起?我们的步枪能把你们战机的机翼射穿!一枚手榴弹能炸掉你们的螺旋桨!一群天上的白耗子!胆小鬼!”
五名陆军瞪着两空军,后者敌不寡众急忙喊来经过的空军加入。一绿一白的两军对骂,夜明和昭阳愣在一旁观战。
“哔——”
尖锐的哨子蓦然响起,两军停下骂战回头。只觉杀气腾腾冲云霄,披苍白灯光走近的人目如寒霜。
空军一见他是穿着迷彩作训服、胸前是中校军衔,心凉了半截,不得不先敬礼。
璃横视空军一方,又审视陆军一方,语气冰冷。“谁能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巡逻?殴斗?还是小孩子骂街?”
“报告!是他们先骂人,还有她们两个先动手打人!”捂档的指着夜明告状,“她把我踢伤了,伤了要害!”
“明明是他们想猥亵我们!”昭阳恨自己的巴掌打得不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