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死者是你们家的佣人吗?据说你们时常有佣人失踪,请问是真的吗?”
“请问你们对凶杀案有什么看法?”
轰炮似的的问题接二连三,相机的闪光灯刺得他们头晕眼花,交叠的问话声使他们脑袋胀痛快要崩溃。
夜风脑里不停回荡“杀死他们”的魔音,他硬生生克制强烈的杀气。“人都死去哪了,快赶走他们——”
直到保罗带着警员来,记者才被强行赶走。这次保罗再无之前敷衍的态度,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夜霆由他们调查,趁记者都驱散,他拎着公文包要出去找市局的局长。
“盘问期间谁也不能离开。”保罗拦住他。
“作为多年的合作伙伴,你这么不留情面?”
“公事公办。”
夜霆阴狠地横视,放下公文包返回屋里。盘问期间他通知秘书买下所有相关新闻,要求各个门户网站删除报道。
折腾了几小时才能出门,他立马驾车到市中心。他边驾驶边拨通市局局长的电话。
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谁不爱?
然而这次有人不爱钱。“对不起老霆,这件案太恶劣、街知巷闻。你没看电视吧,着名的法制节目已经在讨论这个案件。老霆,上面的人更害怕民意。”
红绿灯前,夜霆狠狠地狂拍方向盘,阴鸷的眼神似要生吞前面过马路的行人。
绿灯亮起,他拐弯去找职位更高的人。
临近傍晚,他带着酒气和疲惫回家。夜容第一个冲上前,焦急地问:“老大,你都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夜霆抬眼,布满血丝的眼睛怒瞪夜容。“我还不是为了那臭小子去打点?干嘛,又出什么事?”
“你自己看网上的新闻吧!”夜容的哭丧脸如骷髅,憔悴的脸老了十岁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