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昱跳进奈何桥下的水里,一股股腥臭味、血腥味迅速袭来,翻滚的泥沙一口口的往他嘴里灌,渐渐地昏迷了过去。
就在梁冀被灭门的当晚,在平陵城的一个院子里,屋外一个穿着丝绸锦绣长袍,脸有点红黑,一堆乱蓬蓬的胡须围绕在嘴边,深邃的眼神里有些慌乱的壮年男人,脚在地上不停的走动,屋里则一个女人声音大喊大叫道:“用点力,头快出来了。”
男子旁边站着一个年纪不大女孩,直接女孩身穿一身没带花纹的丝绸长裙,脑袋上帮了两个小小的发髻,一张白皙的脸上均匀的分布着精致的五官,晶莹的眼神看着身旁一直走动的汉子,口中带着颤音道:“父亲,你坐那等一会吧,母亲生我的时候都没事,现在怎么会有事?”
汉子听到女儿的话,往门口不远的石凳上,狠狠地坐了下去,口中有点担心的说道:“但愿祖宗保佑!”
梁昱在奈何桥下的河里渐渐下沉,不多时穿透了整个河水,晃晃悠悠的掉了下去。
“出来了,出来了,是个大胖小子!”接生婆大声叫道,看着手中抱的孩子,半天没有哭声,床上躺的女人看着接生婆手中半天没有声响的孩子,口中有气无力的说道:“为娘我拼劲老命生出一小子,没想到是一死胎,唉!天不佑我窦氏啊!”
接生婆听到床上躺的女人这么说,看着手中的孩子,口中说道:“妇人,看样子不是死胎,你看他在呼吸。”
正在屋外等候的汉子刚还听到接生婆大叫说生下大胖小子,激动的有点按捺不住自己的兴奋感,可坐在凳子上等了好久也没见孩子哭声,急急忙忙踹开大门,顾不上床上躺的妇人,夺过孕妇手中的孩子,仔细的看了看,之间这孩子身上还带着一股血腥臭味,长得眉清目秀。
汉子心中有点想不通,这孩子生下来不哭不闹,咋回事?顾不上继续再想轮起扇子大的手掌,只听“啪”一声,刚还不哭不闹的孩子一声清脆的哭啼声划破了这静谧的夜空。
梁昱本来从奈何桥下的河穿透过来,就一直昏迷着,只听“啪”的一下,屁股火辣辣的疼,刚要开口喊:“哪个敢打小爷我!”可喊出的声音成了婴儿的啼哭声。
正在外面焦急等待的女孩听到屋内传来的婴儿声,提起腿三步并两步跑进了屋子,看着汉子手中的婴儿,高兴的说道:“爹、娘,我有弟弟了,我有弟弟了!父亲让我抱一会。”
“先去洗干净吧!”汉子对着还站立在一边的接生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