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冕把牵狗绳递给豕,转身跑到后院,大声喊道:“姐姐!姐姐!屋外面来了跟你很像的一个人。”董冕晃晃荡荡的跑,每经过一个仆役前,仆役都要叫一声:“小爷,您慢点!”
窦妙正在被杨氏关在屋里学女红,一听窦冕在那大呼小叫,迅速的放下手中的东西,把门轻轻推出一点,伸出头问道:“冕儿,谁来了?”
“不认识,也不知道谁家的野小子,和你长得挺像的。”窦冕开口道。
窦妙听到窦冕这么说,没好气的道:“父亲呢?再不管管你,以后你就要上天了!”
“父亲去大爹家了,母亲也跟着一起去了,家里就我们姐弟俩!”董冕回道。
“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一起出去看看。”董妙说完将房门又关了起来。
窦冕腹诽道:“见个人还要打扮,女人就是事情多。”
没多大会,董妙换了身彩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随手拉起窦冕往前院走,刚到大厅,窦妙就扔下窦冕自己跑了过去,站在门房和哪个小伙子有说有笑的,董冕一头雾水。
窦妙带着小伙子走进大厅,对着窦冕道:“冕儿,这是大哥!”
“见过大哥!”窦冕弯着腰说道。
“冕儿?我离家时母亲挺大肚子生的吗?”小伙子问道。
“嗯!去年重阳生的。”窦妙回道。
“冕儿,我乃窦机,以后在平陵城里有人敢欺负你,你告诉我!”窦机拍着胸脯道。
窦冕瞧都没瞧一眼,心道:“虎父无犬子的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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