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廿三王家府院

杨秉抱起窦冕口中道:“你兄妹二人坐后面马车,我跟孙儿一起和伯维兄好好聊聊。”

杨氏瞧了瞧杨秉,转身对杨赐说道:“大哥,淑儿上车吧!”

杨赐点了点头慢慢爬上车,然后站在车上拉起杨氏和淑姨分开坐下。

杨秉和王甘有说有笑的在仆人的搀扶下坐上牛车,相互推辞一番缓缓落座,之后牛车在仆人的鞭子下慢慢动了起来。

“你儿子和你孙子我可都没见你这么抱过,难道你这外孙与众不同?”王甘瞧着正在都弄外孙的杨秉说道。

杨秉用手轻轻顺子胡须捋道:“咱这冕儿不是老头我吹,别看年龄小,我这俩女婿和儿子以后都得靠他。”

“如此优秀?”王甘吃惊道。

“冕儿,你来说两句!”杨秉用手拍着窦冕的头兴奋地说道。

窦冕翻着白眼瞅着这得意的老头,嘟着嘴说道:“我可听闻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是故有小时了了,大时未佳之说。”

王甘吃惊的说道:“此子如此年纪便知锥处囊中,其末立见,不可以常人夺之啊!”

杨秉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胡须高高飘扬起来,透着骄傲,满口兴奋地道:“你来做首诗来听听,虽说没有赋听起来好,但对仗挺整齐的。”

“不做能行不?”窦冕愁眉苦脸道。

“不可!”杨秉严厉道。

“那我就对着前面那座白房子的门做一兽首,做完我继续玩我的了,不许再吵我了啊,外祖父!”窦冕硬着头皮说道。

“嗯!可!”杨秉点了点头,看向窦冕指的位置,只见这座不高的小山脚下盖有一间简陋的茅草屋,屋外篱笆为了一个简易的篱笆,一位身穿蓑衣男人在篱笆外叩着木扉,院落里一只身上落满雪的看家狗摇着尾巴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