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围着座位慢慢转起来,不多时一字一句道:“天命不过是天聪明自我民聪明,天明畏自我民明威,我曾听闻汤武革命顺乎天而应乎人,这里面除了天便是人,也就是说天命取决人。”
“天命与人有何关联?”杨栋疑惑道。
“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非刘姓一家之天下,人心景而从之,是为天命,人心背而弃之,也是天命,是故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应之以治则吉,应之以乱则凶。”窦冕慷慨激昂的说。
杨氏瞧着自己的这个走路还摇摇晃晃的孩子,有点不相信的看着窦冕,问道:“我儿似乎有大志向?”
窦冕听到杨氏这么问,奶声奶气道:“天命跟咱们窦家无所谓,反正守着娘就行了。”
杨氏一听,心里暖暖的,走过去抱起窦冕,转身对着杨奉说道:“五叔,我先带冕儿退下了,他还没咥午饭。”
杨奉听完窦冕的说法,心里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杨氏对他说着话,他只是随意的点了点头,没有应声。
杨氏将窦冕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自己走向厨房去,窦冕自己洗量了下这个后院,院里房子挺多,都是土墙瓦房结构,地上没有铺砖也没有铺石头,地上打扫的干干净净,整个院子除了这个石桌和几个石凳,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东西装饰,透着一股简朴。
杨氏端来一碗粟米粥放在窦冕身前,自顾自的坐下,问道:“四处看啥?”
“没有,就是在想,外祖父家也不富裕,为什么还要让我败家。”窦冕满口胡诌的说道。
“你外祖父说此事若成,于民而言可是大事。”杨氏笑着道。
“真的?”窦冕故意道。
杨氏真起身,用手在窦冕脑袋上敲了几下道:“吃饭!”
窦冕看了看碗中的粥,皱了皱眉,快速的将碗里刨了个干净。
窦冕吃完东西,抬起头看向杨氏道:“娘亲,让舅妈找的人,舅妈找了没?”
“呶,在那!”杨氏轻轻指了指靠在墙边站的几个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