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冕听见杨萦的劝告,没有继续问什么,只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杨萦抱起窦冕,转身走到前院的客厅,对着坐在上首的杨秉轻轻道了一福:“爷爷,上元节安康。”
“嗯!”杨秉满脸笑意的点了点头,捋着胡须说:“冕儿,在我们家里可还习惯?”
窦冕从杨萦胸前轻轻爬下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挺整齐,行了一礼道:“回外祖父的话,一切都好。”
“嗯!好!”杨秉笑着看着窦冕,满意的点着头,忽然开口:“彪儿,还不过来和你堂弟见礼?”
跪坐的几人中靠在末席的一个身着一身灰白色儒衣,头戴一顶儒冠,长得眉清目秀的小伙子站起身,换换走向窦冕。
“见过堂弟!”小伙子鼻孔朝天的行礼道。
“冕儿,这是我孙子杨彪,虽说我们是以京氏易传家,不过他学的五经。”杨秉向窦冕介绍道。
窦冕整了整衣服,心道:“这也是牛人啊,四世三公,就有这位!”
窦冕躬身行礼道:“小弟窦冕见过堂兄。”
“听说你认为人心有良知,与善恶无关?”杨彪开口问道。
窦冕一瞧这杨彪咄咄逼人的样子,瞧了瞧席子上的饭,开口道:“我肚子饿了,我要吃饭了,堂兄要问的话,等我吃完饭可以吧!”
窦冕说完就拉着杨萦入席,杨彪站在那皱着眉头看着窦冕,没有再说话,自认为风度翩翩做个一个转身动作,直接在窦冕对面的席子上跪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