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我们爷俩进城,要带啥东西不?”犬站在那,给人特稳重的感觉。
“走吧!啰嗦很,回来时记得买点鸡仔就行。”喜丫不耐烦的说。
“得咧!”犬拉起窦冕,两个人在月光的照映下,一步一步的往山外走去。
窦冕跟着犬,边走边观察两边的山,两旁此起彼伏的群山,既像一座封闭的牢狱又像抵抗风浪的城墙,在这宁静的黎明时分,透着暗绿色的神秘感。
犬担着鸡蛋,特悠闲似的给窦冕介绍两旁的地名,时不时还能冒出几句俚语,逗得窦冕一路笑声不断。
快乐的时间流逝的总是很快,夜色渐渐退去,在天似亮未亮时,犬带着窦冕走出了山沟。
窦冕一出山沟,第一眼便看到一条大道从远方的河边延伸到脚下,说那是大道,都有点昧良心,那条路只是比山沟里面的路要宽一点点而已。
犬小心地放下扁担,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指着那天伸向远方的路道:“冕儿,这条路就是去城里的。”
“犬叔,你说这山阳城大不大啊?”
“山阳城大啊!我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城,每年腊月去赶集的时候,里面人山人海的。”
窦冕听到犬这么说,当下乐不可支道:“犬叔,这算啥大城,不就是个小地方嘛!”
“难道长安很大?”犬有点不可思议的问。
“犬叔,这个我还真不知道。”窦冕摇了摇头,继续说:“我刚记事的时候,听父亲说,长安的未央宫就差不多差不多有二十里,现在皇帝住的德阳殿在几十里外都能看的到。”
“哇!这么大?”犬惊讶的嘴长得老大。
一真车轱辘的滚动声从山沟内传出来,犬站起身拍拍屁股站起身,往山沟方向走了几步,伸着头大喊了一声:“哎呀,龚先生啊!”
没多大会,一辆黑黄相间的牛拉车慢慢停在窦冕身前,车上前面坐着一个身着灰色粗布短衣的一身仆人打扮,车上堆了半车竹简。
车停下来后,车后伸出一个带着儒冠的脑袋:“哎呀,老犬,好些年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