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干啥事了?咋让你爹生这么大气?”
“我其实也没干啥,肯定是刘佑那老头子给我爹说的,搞不好还加话了。”
杨氏用柔和的手掌拍了拍窦冕的背:“来,我抱着你去跟老头子讲理去,听一个外人的胡话,他就想揍你,还讲不讲理。”
窦冕特认同的附和道:“就是,娘说的有理,还是娘对我好。”
窦武正怒火中烧的站在院中,杨氏抱着窦冕从后院走出来,窦冕瞧着窦武那样子,赶紧把脑袋缩起来。
“官人,为何要打我儿。”
“我的夫人啊,我这还没打他就跑了。”
“爹,小杖则受,大杖则走,我又不傻。”窦冕插嘴说。
“你个臭小子,还敢插嘴?信不信我打死你,就当我窦武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官人,怎么回事?你赶紧说说,别老想着打孩子了,冕儿就这么小,经不起你几下打。”
窦武伸手右手食指,脸憋的通红,气鼓鼓的说:“你问你的好儿子。”
“爹,不就彼可取而代之嘛,又不是啥大事。”
“夫人,你可听见没?这小子我就说他是个妖孽吧,他不是来祸害我们还是怎的,连高祖的话都敢在司隶校尉府前说,你说他是不是老寿星吃砒霜,活腻歪了。”
“爹,有没啥大事,我不是好好的嘛。”
“伯祖老兄若不是看你年幼,说你童言无忌,那这个时候我们全家就会被赶往法场。”
“冕儿,真有此事?”杨氏急切的问。
窦冕点了点头,小声凑到杨氏耳边:“我本来就是故意说的。”
“为何?难道你不怕引火烧身?”杨氏惊讶的看着窦冕。
“娘,怎么会呢,我年龄在这,没人敢让我入狱,别忘了刘病已当年本来是要被杀,若不是他年纪小,怎有汉元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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