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壹〇玖何为平等

烟儿抱着窦冕从这群人身边走过,窦冕伸着耳朵随意的听了一句,句句不理阉竖火锅,是不是还义愤填膺的骂几句脏话。

“这群小伙子是一群愤青,看来这郭林宗不是省油的灯啊,这群定时炸弹放身边,还真有点不放心,啥时候有机会得给我爹说说。”窦冕心里盘算道。

窦冕抬起头,瞧见正屋里面一个身穿灰色儒袍,体态消瘦的中年人,头带一顶一边高一边低的儒巾,甩着宽大的衣袖,风度翩翩的走出来。

“游平公,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中年人双手抱拳道。

“哎呀,林宗老弟,千万可别这么称呼,你这么称呼,可真是要赶我走啊。”

“哎呀!勿要见怪,游平兄,今天所为何来?”

“无它,带我儿来见识一下你这位君子。”窦武正说这话,忽然转头看见窦冕还在烟儿身前抱着,脸色难看的说:“还不下来见过长辈,待在妇人胸前,成何体统!”

窦冕撅着嘴,气闷的从烟儿身前爬下来,走到窦武身前,长揖及地道:“晚辈窦冕见过郭叔父。”

“哦?还知道我名字,不知你爹有没有说过我坏话啊?”

“未也!不过我在山阳听过叔父一件轶事,因而心向往之。”

“不知何事?可否说于我知?”郭太饶有兴趣的逗着窦冕。

“回叔父的话,有传言叔父家世贫穷,幼年丧父,与母相依日月。既长,身长八尺,容貌魁伟。母欲出县事,然所谓“大丈夫焉能处斗筲之役乎?”遂向亲友钱,行至河南成皋屈伯彦处学。叔父虽常陷衣,二日一食之窘况,不过三年学,遂博通《三坟》、《五典》等书典,而善言,美音制。”

“哎呀!这乃我少年真实事,非虚言也!”郭太摩挲着下巴的胡须感叹的说。

“我曾闻学而优则仕,叔父为何未曾出仕?”

“哈哈…左传云:孔文子之将攻太叔也,访于仲尼。仲尼曰:胡簋之事,则尝学之矣;甲兵之事,未之闻也。乃退,命驾而行,曰:鸟则择木,木岂能择鸟?文子遽止之,曰:圉岂敢度其私,访卫国之难也。将止,鲁人以币召之,乃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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