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为了不说了?难道还没想好?”郭太问道。
窦冕小声的说:“我也就胡诌,还没想好。”
“哈哈…没事,你还小,慢慢想,太史公曾言:商君,其天资刻薄人也。迹其欲干孝公以帝王术,挟持浮说,非其质矣。且所因由嬖臣,及得用,刑公子虔,欺魏将昂,不师赵良之言,亦足发明商君之少恩矣。余尝读商君开塞耕战书,与其人行事相类,卒受恶名於秦,有以也夫。”郭太眯着眼睛仔细说。
“然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汤、武之王也,不循古而兴;殷夏之灭也,不易礼而亡。然则反古者未必可非,循礼者未足多是也,故当时而立法,因事而制礼。”郭太夸赞着。
“林宗老弟对商君也有涉猎否?”
郭太要投道:“我对此涉猎不多,不过我认识一人,有商鞅之志。”
窦冕直起身问道:“叔父说的何人?”
“泉州阳球,阳方正!”
“此人有何大才?竟能入林宗老弟法眼?”
“哈哈,此人球能击剑,骑射者高。然性严厉,好申、韩之学。郡吏有辱其母,阳球结少年数十人将吏,灭其家杀,阳球自此而名于州郡。初,其举孝廉,补尚书郎,闲达故事,其章奏处议,常为尚书所崇信。后出为高唐令,以严刻过理,太守执而奏弹阳球,会赦释放。”郭太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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