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思索了一会,十分赞同的说:“对!冕儿『性』命要紧,大不了给冕儿买个媳『妇』,反正家里也不缺那么点钱。”
“姐姐,人都有现成的。”
“嗯!那个叫雀的说冕儿昏『迷』之前还调戏了她。”
“啊?还有这事儿?冕儿还真是荒唐,喜妹,你先去招呼冕儿,我这就去找老头子商议,看他们八字合不合。”
“那杨姐姐,这事就拜托你了。”
杨氏拉着喜丫的说,长叹道:“都是一家人,别那么见外,冕儿是我亲生的啊,我怎能不放在心上,喜妹辛苦了。”
“不辛苦的,只要能就好冕儿,我就是拿命做『药』引又能怎样?我就怕我家中那老头子如果知道冕儿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交代啊。”喜丫说着说着便开始掉眼泪。
杨氏拿起一方手帕,轻轻擦拭了下喜丫脸上的泪珠:“唉!冕儿真是受苦了,我这就去,越快越好。”
喜丫默不作声的转过身,步履蹒跚的往外走,杨氏随意的打量了一眼自己的服饰,心急如焚,已经顾不得仪容,大踏步往书房走去。
杨氏火急火燎的推开书房,正在与太医商量事情的窦武,猛的抬起头,看着面带急『色』的杨氏,顾不得有外人在场,声音带着微颤问:“夫人,是不是冕儿出事了?”
“老爷!韦太医!冕儿还是老样子。”
“那就好,那就好!”
“韦太医,我听说要给冕儿冲喜,可有此事?”
“嗯…这…”太医求助的看向窦武。
窦武十分利落的回道:“夫人,确有此事,太医今天找我正是商议此事。”
“韦太医,冲喜可能救我儿『性』命?”杨氏看向坐在一旁的太医,求助道。
“这…夫人,令公子这种病不外乎外邪入体,昨日我回太常寺里和同僚商量了一下,令公子脉象浮紧,且身体略为发热,太医令医治此症最多,他认为以卜筮之术为辅,医中『药』为调理根本,不日便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