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公子冲喜用,你赶紧去找妙儿,再寻两个府里老人帮忙拾掇。”杨氏脚下没有停止的意思,边走边吩咐道。
“啊?奴这就去找淑姨。”
“不用去了,老父亲这几天身体不好,淑梅替我回家照看父亲去了,你带上妙儿去找管家,听他安排便是。”
“是!奴马上去寻小姐。”乲扭头就往窦妙闺房走。
乲推开闺房门,看了一眼,屋里没有人,转身便往偏房方向跑去,乲刚走到离偏房还有很远距离的时候,就看到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的窦妙正站在那里,对着四个『妇』人破口大骂,身后站着的蔷也跟着窦妙时不时附和着。
乲轻手轻脚的走到离窦妙还有几步的距离站定身子,轻轻道了一福说:“小姐,夫人让您和奴一起去找宋管家布置喜房。”
满脸怒『色』的窦妙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扭过头眼中满是震惊的盯着乲:“布置婚房?大哥回来了吗?我可没听说大哥定亲啊。”
“回小姐的话,是给小公子冲喜用的。”
“冕儿?他不是好好的,冲什么喜?”
“小姐不知道吗?小公子受了风寒,已经昏『迷』差不多两天了,太医让冲喜给祛除晦气。”
“喔!那你等会。”窦妙背着双手,对着跪在地上的『妇』人,一个不落的往背上踢两脚,面带愠『色』的说:“蔷儿,给我看仔细了,里面多少水和这个东西,尽量一样多,若在水多,看我不打死你们。”
蔷儿弓着身子,小声道:“是!奴一定看好了。”
“哼!每个月每人几贯钱,若连这点都做不好,要你们何用,还不干活去!”窦妙边说边往院子中心走,乲轻手轻脚的小跑跟了上去。
时睡时醒的窦冕,彻底对时间失去了感知,当再次醒来时,睡眼朦胧的窦冕看着自己房间里布满了大红『色』,很是纳闷,有气无力的问:“喜姨,这咋回事?难道我一觉睡到过年了不成?”
喜丫苦笑着说:“冕儿烧糊涂了吧,净说胡话。”
“那怎么到处披红挂彩的。”
“唉!这不太医说的嘛,你这病需要冲喜,屋里这是给你冲喜用的。”